【两个至上编译自NBCNEWS】在新冠病毒出现之前，肺科医生、儿科医生和家长们正忙于应对一场不同的全国性健康危机：青少年吸电子烟的“流行病”。去年，报道称超过 500 万高中生和中学生使用电子烟，吸入神秘的“尼古丁果汁”，但他们对这一举动的长期危害几乎没有认知。
因此，当一种不熟悉的病毒开始将数十名肺部衰竭的患者送往医院时，医生们想知道这是否会对新上瘾的一代人造成影响。
周二，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的研究人员发表了一项研究，该研究可能证实了全国父母和医生的担忧。电子烟并非对冠状病毒的风险很小。在接受测试的青少年和年轻人中，使用电子烟的人被感染的可能性是不使用电子烟的人的五到七倍。
“我们很惊讶，”斯坦福大学儿科教授、该研究的资深作者 Bonnie Halpern-Felsher 博士说。“我们预计可能会看到一些关系......但肯定不是我们在这里看到的优势比和重要性。”
这项研究是第一次以全国人口为基础，对年轻人中电子烟与冠状病毒之间的联系进行调查，该研究基于对来自美国所有 50 个州、哥伦比亚特区和三个美国领土的 4,351 名年龄在 13 至 24 岁之间的参与者的调查。在接受测试的参与者中，曾经使用过电子烟的年轻人被诊断出患有冠状病毒的可能性是其五倍，而在过去 30 天内同时使用过电子烟和普通香烟的人被诊断出患有冠状病毒的可能性是 6.8 倍这种病。
“这是另一篇表明电子烟对我们的健康有害的文章，”Halpern-Felsher 说。
电子烟用户的传播风险增加可能有几个原因。专家说，电子烟会损害肺部并改变免疫系统，使每次接触冠状病毒都更有可能引发感染。Halpern-Felsher 说，电子烟释放的气溶胶也有可能含有含有冠状病毒的飞沫，然后可能传播给另一个人或重新吸入肺部。许多使用电子烟的社会规范——手口接触、朋友之间传递电子烟——也是高风险的流行行为。戴着口罩很难呼出一团烟雾。
专家说，需要更多的研究来了解冠状病毒与电子烟之间的医学关系。但风险是显而易见的，即使考虑到种族、性别、州 COVID-19 率和遵守就地避难令等变量也是如此。研究人员表示，他们希望这些发现将促使监管机构加强对这些设备的监管。研究表明，吸电子烟不再只是个人风险，也是公共健康风险。
“使用电子烟有点像防口罩，”哈佛医学院和马萨诸塞州儿童总医院儿科教授乔纳森·温尼科夫博士说。“如果我们能够控制年轻人的电子烟，我们就在帮助遏制大流行方面取得了部分进展。”
索菲亚·比雷尔 (Sophia Beerel) 是 Winickoff 的患者之一，她第一次吸电子烟时 14 岁——这是一种没有任何警告且似乎几乎没有后果的糖果般的头脑风暴。它始于科学课浴室休息期间同学的设备的冲动击中。
“我知道它不仅仅是水，”现年 16 岁的比雷尔说。“我知道它是一种果汁。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尼古丁。那时我什至不知道尼古丁是什么。”
“我想，无论如何......比香烟更好，”她继续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
于是开始了与尼古丁成瘾的多年斗争。她无视父母的“尼古丁谈话”，在家中点燃蜡烛以掩盖她呼出的气味。15 岁时，她试图戒烟，但因紧张、紧张和颤抖等戒断症状而感到恶心。直到她在为期五周的假期中丢失了装满豆荚的行李时，她才被迫放弃冷火鸡。
Beerel 说，她基本上已经停止使用电子烟，从大约每 10 天一包烟弹（相当于大约四包香烟）到偶尔的怀旧之情。但是当大流行开始时，Beerel 想知道她的旧习惯是否会让她面临额外的风险。
“我认为这对每个人来说都很可怕，”Beerel 说。“我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比如我的肺有多少受损。”
这也困扰着她的医生 Winickoff。在过去的几年里，Winickoff 看到他开始对待婴儿时开始使用电子烟的孩子——青少年在爬楼梯后失去呼吸，运动员失去了参加体育运动的耐力，还有很多很多肺部受损的照片。但他说，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担心青少年吸烟。
“这是两种不同危机的危险融合——青少年电子烟使用的流行与 COVID-19 的流行相结合，”Winickoff 说。
斯坦福大学的研究揭示了这种混合可能存在的问题。在过去 30 天内使用过香烟和电子烟的参与者出现咳嗽、发烧、疲倦和呼吸困难等 COVID-19 症状的可能性也几乎高出五倍。
“我认为我们的研究结果向医疗保健提供者、父母和青少年传达了非常强烈的信息，”Halpern-Felsher 说。“如果你在吸电子烟和吸烟，这是这些产品正在伤害你的身体和肺部的又一个迹象。”
FDA 发言人无法评论该研究的细节，但表示该机构将对其进行审查。发言人在一份声明中指出，吸烟的人可能因 COVID-19 而面临更高的感染风险和更糟糕的结果。他们表示，目前尚不清楚电子烟是否也是如此。
发言人说：“使用电子烟会使肺部接触有毒化学物质，但这些接触是否会增加 COVID-19 的风险或 COVID-19 结果的严重性尚不清楚。” “然而，许多电子烟使用者是现在或以前的吸烟者，吸烟会增加呼吸道感染的风险，包括肺炎。无论 COVID-19 是什么，青少年、年轻人、孕妇或目前不使用烟草产品的成年人都不应使用电子烟。”
斯坦福大学的研究没有分析 COVID-19 诊断与研究参与者使用传统香烟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根据 Halpern-Felsher 的说法，这可能是因为大多数使用尼古丁的年轻人要么只使用电子烟，要么同时使用电子烟和传统卷烟，但很少有人单独使用传统卷烟。
斯坦福大学的研究主要关注传输，但专家对电子烟的担忧不止于此。旧金山大学 7 月的一项研究表明，包括电子烟在内的吸烟会使年轻人患冠状病毒重病的风险增加一倍——这是年轻人患严重 COVID-19 疾病的医疗脆弱性的“最普遍因素”。
这是 21 岁的 Colin Finnerty 无法摆脱的一个因素。他说，三月份，芬纳蒂成为该县第一批感染冠状病毒的人之一。他说，医生在他的左下肺发现了一种小型肺炎感染，并在短短两天内扩散到两侧。他在医院吸氧六天，被隔离，担心自己会死。
“作为一个 21 岁的人，我不应该因为肺部并发症在医院呆六天，”芬纳蒂说。“我被告知了很多，从统计数据来看，我是清楚的。但我很快就知道这是错误的。”
Finnerty 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典型的冠状病毒患者。他总体上很健康，在滑雪胜地工作，空闲时间游泳、玩滑板和滑雪。但他从 17 岁起就对电子烟上瘾了。他说，三年多来，他从醒来的那一刻到上床睡觉的那一刻都在吸电子烟。
缺乏有关冠状病毒与电子烟之间的医学联系的数据。但芬纳蒂仍然担心他的电子烟成瘾可能已将他的冠状病毒诊断变成了一场生命之战。
“想想如果我没有买第一个“电子烟”……那可能就不会发生，这很奇怪，”芬纳蒂说。“或者至少没有像最终发生的那样残酷地发生。”
根据 Winickoff 的说法，现有研究表明，吸烟者的肺部特别容易感染冠状病毒。吸烟会使肺部的纤毛麻痹——一种像头发一样的细纤维，可以清除粘液和病原体——使它们在预防危险感染方面的作用降低。Winickoff 说，它还可以使冠状病毒更容易在肺部结合，因此较小剂量的病毒更有可能引起感染。
“对于吸烟者来说，基本上只需要更少的病毒就可以引起疾病，”Winickoff 说。“一般来说，病毒载量越高，问题就越大…… 所以那里真的是一拳二拳。”
电子烟还可以削弱免疫系统，似乎会导致哮喘等潜在疾病，这可能使对抗病毒变得更加困难。烟草和尼古丁只是开始，有些人担心。没有人系统地检查许多这些设备的内部，其中很大一部分现在来自海外工厂。专家们发现了致癌物质、重金属、除草剂、有毒化学物质和已知会导致心脏和肺部疾病的化学物质。
疾病控制中心告诉 NBC 新闻，它目前并未将使用电子烟列为会增加严重 COVID-19 感染风险的医疗状况。
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表示，它不对外部主导的研究发表评论，例如斯坦福大学的新研究，但目前正在收集自己的电子烟和 COVID-19 数据。
“随着更多关于烟草相关指标的数据被报告，包括吸烟状况和电子烟使用情况，CDC 将继续发布这些调查结果，以帮助为公众、临床医生和卫生部门提供基于证据的建议，”该机构表示在给 NBC 新闻的一份声明中。
对于年轻的电子烟用户来说，冠状病毒易感性增加了五倍是一个可怕的统计数据，但专家表示，这也应该让监管机构感到不安。在去年的全国青少年烟草调查中，超过四分之一的高中生报告了目前的电子烟使用情况。如果学校重新开放并且青少年吸电子烟不受控制，传播率可能会增加，影响教师、家长和整个社区。
根据 Halpern-Felsher 的说法，斯坦福大学的研究结果强调了遏制青少年使用电子烟的必要性。
Halpern-Felsher 说：“老实说，我认为 FDA 已经把注意力从球上转移了，甚至在大流行之前也是如此。”
Halpern-Felsher 并不孤单。对于许多倡导者来说，对电子烟的监管太慢而且太有限。今年 1 月，FDA 发布了对大多数调味盒的禁令，包括薄荷和芒果等流行的“门户”口味。但该禁令对某些产品例外，例如薄荷醇和烟弹、调味“开罐”电子果汁和一次性电子烟。
在这些漏洞中已经出现了一批新品牌。在整个大流行期间，为上瘾的年轻人提供了各种各样的解决方法，如棉花糖、香蕉和青苹果糖等口味。
7 月，FDA 发出警告信，通知 10 家公司从市场上撤出调味一次性用品和吸引年轻人的电子液体。FDA 发言人在给 NBC 新闻的一份声明中表示，其首要任务“仍然是保护青少年免受对未成年人的使用或使用构成最大风险的产品的侵害”。
该机构发言人说：“FDA 继续优先考虑对电子烟产品的执法，特别是那些对年轻人最有吸引力和最容易获得的产品。” “我们担心这些产品在年轻人中的受欢迎程度，并希望向所有烟草产品制造商和零售商明确表示，即使在持续的 COVID-19 大流行期间，FDA 仍在密切关注市场，并将追究公司的责任。”
但根据 Halpern-Felsher 的说法，现有的行动还远远不够。
“香烟市场，就是狂野的西部，”Halpern-Felsher 说。“一旦你将一种产品从市场上推出，下一款就会出现。……我们需要制止打痣，我们需要规范和制止整个电子烟市场。”
经济和消费者政策小组委员会主席、伊利诺伊州民主党众议员 Raja Krishnamoorthi 周二致函 FDA，引用了斯坦福大学的新研究。他此前曾在 4 月份向 FDA 写过电子烟可能加剧冠状病毒大流行的问题，但后来 FDA 拒绝采取行动，理由是缺乏关于该主题的确凿证据。
Krishnamoorthi 写道：“今天，我们有证据表明 FDA 正在等待，它不能再否认电子烟在冠状病毒危机期间构成的危险。” “[我]很明显，年轻人吸电子烟的流行与冠状病毒大流行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致命的敌人，需要 FDA 采取行动。”
到目前为止，拼凑监管已经动摇了公司，但没有动摇瘾君子。电子烟品牌可能会起起落落，但青少年电子烟用户的数量近年来才有所上升。
虽然 Beerel 和 Finnerty 觉得有必要公开反对电子烟，但他们都在努力彻底摆脱这种习惯。芬纳蒂说他出院后被诊断出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他敦促其他人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来避免他的情况，包括避免使用电子烟。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芬纳蒂说。“但我只是希望人们认为他们将自己置于更大的风险之中。”
冠状病毒是青少年电子烟用户面临的一系列风险中最新的一个。但比雷尔说，斯坦福大学的研究结果尤其令人震惊。这不是一个遥远的风险。这不是一个小风险。对于与父母同住并与社区互动的青少年，这也不仅仅是个人风险。
“这让我至少真的很感激我还没有得到它，并且有点担心我自己和我的同龄人，”Beerel 说。“因为 COVID-19 是一种令人讨厌的疾病……它已经具有传染性。认为它可以基于电子烟更具传染性，这真是令人震惊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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