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美国3州电子烟目录法未能持续遏制目录外产品销售，但产品替代推动Vuse Alto增长

核心概要

• 阿拉巴马州和俄克拉荷马州未检测到目录实施与总体电子烟尼古丁销售或产品可得性之间的显著关联；路易斯安那州销售平均下降38.29%，但降幅未能持续。
• 路易斯安那州产品可得性平均下降53.55%；非烟草味一次性电子烟销售平均下降71.55%，薄荷味预填充烟弹销售则增长50.24%。
• 研究称，路易斯安那州薄荷味预填充烟弹的增长主要由R.J. Reynolds Vapor Co.旗下Vuse Alto推动。
• 截至2025年4月，目录外产品占电子烟尼古丁销售的比例分别为阿拉巴马州92.1%、俄克拉荷马州53.6%和路易斯安那州52.3%。

2Firsts

2026年9月17日

据《JAMA Network Open》（JAMA开放获取期刊）于2026年9月15日发表的一项研究，美国最早实施电子烟目录法的阿拉巴马州、俄克拉荷马州和路易斯安那州，在目录实施后均未出现持续的电子烟销售下降。其中，阿拉巴马州和俄克拉荷马州未检测到目录实施与总体电子烟尼古丁销售或产品可得性之间的显著关联；路易斯安那州销售一度显著下降，但随后反弹。

美国3州目录法均未出现持续销售下降

这项研究由CDC Foundation的Fatma Romeh M. Ali、Margaret Mahoney、Elizabeth L. Seaman Jones、Michael A. Tynan和Kristy Marynak共同完成，分析了2021年1月至2025年4月的电子烟零售数据，共涉及1,904个州-月份观察值。研究人员将三个实施目录法的州分别与31个未实施目录的州构建合成对照组（synthetic controls），比较目录实施前后的销售和产品可得性变化。

研究的主要销售指标为人均电子烟尼古丁销售量，根据产品销量、烟油容量和尼古丁浓度计算；产品可得性则以每月实际售出的不同UPC数量衡量。

阿拉巴马州于2022年5月公布目录。该州人均尼古丁销售的描述性平均水平从目录实施前的47.8毫克升至实施后的89.6毫克，一次性产品销售占比从75.6%升至90.2%，产品数量从910种增加至1,414种。但研究的统计分析未发现目录实施与总体销售或产品可得性之间存在显著关联。

俄克拉荷马州于2023年10月实施目录制度。人均尼古丁销售的描述性平均水平从45.0毫克升至59.3毫克，一次性产品销售占比从53.0%升至66.4%，产品数量从981种增至1,059种。研究同样未检测到目录实施与总体销售或产品可得性之间存在显著关联。

路易斯安那州销售先降后升，产品数量持续减少

路易斯安那州于2023年11月公布目录，是三个州中政策实施后市场变化最明显的案例。

研究估计，目录实施后，该州人均电子烟尼古丁销售相对合成对照组平均下降38.29%。目录公布后，销售立即较对照水平低19.46%；到2024年7月，差距扩大至63.43%。此后销售逐步回升，到2024年10月下降43.01%，之后与对照组之间的差异不再具有统计显著性。到2025年4月，估计差异为正0.23%，同样不具有统计显著性。

实际销售数据呈现类似走势。路易斯安那州人均电子烟尼古丁销售从2023年6月的48.2毫克降至同年10月的42.1毫克，并在2024年6月降至16.9毫克，随后回升至2025年4月的44.9毫克。

产品数量的变化则更为持续。研究估计，目录实施与路易斯安那州产品可得性平均下降53.55%相关。2024年7月，产品数量较合成对照组低63.07%；2024年10月低61.23%；到2025年4月仍低47.89%，且差异仍具有统计显著性。实际产品数量一度从1,421种降至474种，随后回升至742种。

一次性产品下降，Vuse Alto推动薄荷味预填充烟弹增长

路易斯安那州的细分数据同时显示出明显的产品替代。

非烟草味一次性电子烟销售平均下降71.55%，产品可得性平均下降64.19%；一次性电子烟整体销售平均下降74.11%。与此同时，预填充烟弹销售平均增长41.45%，其中薄荷味预填充烟弹销售增长50.24%。

研究称，薄荷味预填充烟弹销售增长主要由R.J. Reynolds Vapor Co.旗下Vuse Alto推动，并指出相关产品没有FDA营销授权。

这一变化也反映在销售结构上。路易斯安那州预填充烟弹的销售占比一度从29.5%升至91.6%，薄荷味产品占比从22.4%升至73.2%。随着一次性产品销售随后回升，到2025年4月，两者占比分别回落至33.0%和27.1%。

论文讨论部分指出，一次性产品销售最初下降的同时，以Vuse Alto为主要推动因素的薄荷味预填充烟弹增长，部分抵消了前者的下降。到2025年4月，薄荷味烟弹销售仍处于较高水平，而调味一次性产品已经反弹。

三州目录外产品销售均超过一半

研究还根据各州目录，将市场上的电子烟划分为目录内和目录外产品。

截至2025年4月，目录外产品占人均电子烟尼古丁销售的比例在阿拉巴马州达到92.1%，俄克拉荷马州为53.6%，路易斯安那州为52.3%。目录内产品的销售则主要来自非烟草口味的预填充烟弹，尤其是薄荷味产品。

三个州的走势并不相同。阿拉巴马州的目录外产品销售在目录公布后继续占据主导并增长；俄克拉荷马州在目录公布后的前两个月基本稳定，之后下降，但随后又回升；路易斯安那州则在目录公布后出现明显下降，维持数月后逐步恢复。

研究人员使用的是2026年7月访问到的州目录，因为无法获得所有产品首次进入目录的完整历史记录。部分产品还按照品牌而非单个SKU进行分类。作者认为，这可能高估目录内产品销售，因此论文估算的目录外产品销售比例可能偏低。

美国已有16州通过电子烟目录法

截至2026年6月，美国已有16个州通过建立电子烟目录或注册制度的法律，实施时间横跨2022年至2027年，类似立法还曾在美国几乎其他所有州提出。

阿拉巴马州、俄克拉荷马州和路易斯安那州均只允许目录内产品销售，但申报要求、产品定义、费用和处罚存在差异。

阿拉巴马州和路易斯安那州要求制造商提供FDA营销授权证明，或证明产品在2016年8月8日前已经上市并于2020年9月9日前提交PMTA，或声明营销拒绝令仍处于上诉阶段。俄克拉荷马州则要求制造商声明产品已获得FDA营销授权，或符合相关PMTA提交时间要求。

阿拉巴马州向制造商收取2,000美元首次认证费和500美元年度续费；路易斯安那州按每款产品每年收取100美元。两个州均规定，制造商销售目录外产品可能面临每日1,000美元罚款。俄克拉荷马州没有设置同类费用或处罚。

路易斯安那州的目录还曾因诉讼于2024年1月24日至3月17日期间暂停执行。

论文指出，各州还面临产品状态核验问题。截至2026年6月，没有公开数据库完整记录电子烟产品进入市场的时间，FDA也没有公开所有待审PMTA、营销拒绝令和相关上诉的详细状态，因此州政府在部分情况下需要依赖制造商声明。

研究不包括网售和专业电子烟店

研究使用Circana Multi-Outlet+及便利店零售扫描数据，覆盖食品店、药店、大型零售商、会员店、折扣店和便利店等渠道。参与零售商约占美国消费包装商品销售额的90%，但数据不包括网络零售商和专业电子烟店。

研究模型还控制了电子烟税、失业率、烟草控制资金、戒烟服务覆盖、无烟法规和COVID-19病例等因素。

路易斯安那州在目录公布前四个月，即2023年7月，将电子烟消费税从每毫升0.05美元提高至0.15美元，研究将这一税率变化纳入模型控制。

作者表示，有限的执法信息使研究无法判断路易斯安那州最初的销售下降究竟来自执法、政策宣传还是销售转向数据未覆盖的渠道等因素。

论文最终认为，在三个最早实施目录制度的州中，目录法没有与非法营销电子烟销售的持续下降相关联。作者同时提出，如果产品数量减少却没有伴随持续的销售下降，竞争减少可能主要有利于大型烟草公司；这一判断属于论文作者对研究结果的政策和市场解释。

该研究由Bloomberg Initiative to Reduce Tobacco Use通过CDC Foundation获得Bloomberg Philanthropies资助。论文称，资助方未参与研究设计、数据收集与分析、结果解释、论文撰写审核或投稿决定。作者未报告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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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图源：《JAMA Network Op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