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tria 128亿美元JUUL投资反垄断案，JUUL产品购买者要求第九巡回法院维持集体诉讼认证

核心概要

• JUUL产品的直接购买者、间接购买者及间接转售商要求美国第九巡回上诉法院维持今年2月的集体诉讼认证。
• Altria和JUUL主张，直接购买者中个人消费者与大型分销商的采购方式、合同及价格条件存在差异，不适合纳入同一集体。
• 间接购买者争议涉及27个司法辖区，核心问题之一是这些州的购买者能否依据加州《卡特赖特法》推进反垄断索赔。
• Altria公开文件显示，截至2026年7月，已有17起拟议集体诉讼被整合进该案件；原告寻求的救济包括三倍损害赔偿。

2Firsts

2026年9月23日

据Law360 9月22日报道，在围绕Altria Group过去对JUUL Labs投资引发的私人反垄断诉讼中，JUUL产品的直接购买者、间接购买者及间接转售商本周向美国第九巡回上诉法院提交答辩状，要求维持加利福尼亚北区联邦地区法院今年2月批准的集体诉讼认证。

第九巡回法院今年4月同意受理Altria和JUUL针对集体诉讼认证提出的中间上诉。原定于9月进行的审判目前已暂停。

本次上诉聚焦集体诉讼认证，不涉及对Altria和JUUL最终反垄断责任的裁定。

直接购买者之争：个人消费者能否代表大型分销商

地区法院法官William H. Orrick今年2月批准了直接购买者集体，并部分批准了间接购买者和间接转售商的多州集体认证申请。

直接购买者集体主要涵盖自2018年10月5日起，在美国直接从JUUL或其关联实体购买相关电子烟产品的自然人和实体。

Altria和JUUL在上诉中提出，直接购买者集体同时包含通过JUUL网站购买产品的个人消费者，以及与JUUL分别谈判采购合同的大型分销商和零售商。

被告援引案件记录称，电子烟商店和大型分销商约占相关直接采购量的93%，而具名原告主要为个人消费者。Altria和JUUL据此主张，不同购买者在采购规模、价格、合同及议价方式上的差异，使个人消费者不足以代表大型商业买方。

JUUL产品直接购买者在本周提交的答辩状中反驳称，其主张均来自同一项被指控的反竞争安排。

购买者称，不同成员拥有共同的责任理论、损害理论及价格影响主张，即Altria和JUUL被指控的行为导致整个购买者群体支付更高价格。

他们还表示，即使部分分销商拥有分别协商的销售合同，也不足以证明不同购买者之间存在相互冲突的利益。

27个司法辖区能否适用加州反垄断法

第二项主要争议涉及间接购买者和间接转售商。

美国最高法院1977年在Illinois Brick Co. v. Illinois案中裁定，间接购买者通常不能依据联邦反垄断法要求损害赔偿。

此后，美国多个州通过所谓的**“Illinois Brick废除法”（Illinois Brick repealer laws）**，允许间接购买者依据州级反垄断法律提出赔偿请求。

本案间接购买者最初寻求将加州《卡特赖特法》（Cartwright Act）适用于31个允许间接购买者索赔的司法辖区。

地区法院最终排除了阿肯色州、南卡罗来纳州、田纳西州和弗吉尼亚州，使当前相关集体涉及27个司法辖区。

Altria和JUUL认为，加州《卡特赖特法》不能跨州适用于在其他州发生的购买行为，应由购买发生地的州法管辖。

间接购买者和转售商在本周的联合答辩状中则表示，被指控的行为与加州存在紧密联系，包括JUUL当时总部位于加州、关键交易谈判发生在加州，以及相关协议最终在加州达成。

他们还主张，这些司法辖区均允许间接购买者提出反垄断索赔，各州法律差异不足以改变案件共同责任问题。

17起拟议集体诉讼汇入同一案件

Altria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提交的公开文件显示，截至2026年7月27日，共有17起拟议集体诉讼针对Altria和JUUL提起。

这些案件自2020年起被整合至加利福尼亚北区联邦地区法院，并形成三类主要原告：

直接购买者（Direct Purchasers），即直接从JUUL或其相关实体购买产品的个人和企业；

间接购买者（Indirect Purchasers），即通过零售渠道购买JUUL产品供个人使用的消费者；

间接转售商（Indirect Resellers），即从JUUL以外渠道购入相关产品用于再次销售的企业。

原告寻求的救济包括美国反垄断法下的三倍损害赔偿（treble damages）、律师费，以及其他宣告性和衡平法救济。

集体诉讼认证决定这些主张能否代表更广泛的购买者群体统一推进。

案件源自Altria 2018年128亿美元JUUL投资

私人反垄断诉讼追溯至Altria于2018年12月向JUUL投资128亿美元，取得后者35%的经济权益。

交易前后，Altria停止销售其Nu Mark电子烟业务旗下产品，包括MarkTen和Green Smoke。

原告指控，Altria退出封闭式电子烟市场并随后投资JUUL构成一项反竞争安排，减少了市场竞争并导致JUUL产品购买者支付更高价格。

这些仍属于原告指控，尚未经过实体审判认定。

Altria和JUUL否认相关指控。

FTC行政案已终结，私人诉讼继续

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ederal Trade Commission，FTC）于2020年就Altria与JUUL交易另行提起行政反垄断诉讼。

FTC行政法官于2022年发布初步裁决，建议驳回FTC的指控。

2023年3月，Altria将其持有的JUUL股权转回JUUL。

FTC随后于2023年6月30日撤销行政法官此前的初步裁决，并以公共利益为由驳回行政投诉。FTC同时表示，被撤销的初步裁决此后不能作为先例引用。

因此，FTC行政程序最终没有形成一项目前有效的实体裁决，认定Altria或JUUL承担反垄断责任。

私人产品购买者提起的民事诉讼则继续推进。

第九巡回法院4月同意中间审查

Altria和JUUL今年3月依据《联邦民事诉讼规则》第23(f)条，申请第九巡回上诉法院对集体诉讼认证进行中间审查。

第九巡回法院于4月27日批准申请，上诉案件随后以案号26-2626立案。

美国商会（U.S. Chamber of Commerce）、多个法律团体以及由14个州组成的法庭之友阵营已提交意见书，支持对地区法院认证决定进行限制或推翻。

其中，14州意见书反对将加州法律适用于其他州间接购买者的相关索赔。

Altria和JUUL还在上诉文件中将这些私人诉讼称为FTC案件后的“跟随性诉讼”，并指原告寻求大额赔偿。

JUUL产品购买者则要求第九巡回法院维持地区法院的认证决定。

原定9月审判暂停

地区法院此前计划于2026年9月审理相关剩余诉求。

第九巡回法院同意受理集体认证上诉后，Orrick法官暂停了原定审判，但允许案件其他部分继续推进。

案件公开信息目前显示，案件暂无新的审判日期，待第九巡回法院处理上诉后再重新确定。

第九巡回法院的裁决将决定相关JUUL产品购买者能否继续以目前认证的集体形式推进诉讼。Altria和JUUL是否最终承担反垄断责任，仍需由后续实体程序处理。

地区法院案件名称为In re JUUL Labs Inc. Antitrust Litigation，案号3:20-cv-02345-WHO；第九巡回法院上诉案号为26-2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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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图源：AI 制图